萧皇极竭力克制着,没让自己显得太过激动。
他眸色晦暗,“又是扶苍入睡后醒来与你说的不成?”
婰婰哼了哼,道:“那会儿年幼,并没觉得他睡醒后醒来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婰婰说着皱了皱眉,“扶苍这病他自个儿反正是没点自觉的。”
果然如此。
萧皇极抿紧唇,到底过去他身上出了什么问题?
为何这些事他全然想不起,全然不知?
“之后呢?你未曾在白日与他说过。”
“说过的。”婰婰抿了抿唇,“可是他会忘。”
这件事也是她过去一直不解的,扶苍身上的有些毛病异常的古怪。
“那狗贼的记性不差,唯独对自己有病这件事,像是故意记不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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