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耿恭这话,连婉仪公主都一脸肃穆的抬头看向耿恭。
“二弟,伤亡这么大?”
“大哥,跟着我去的二十位弟兄,就牺牲了八个,还有从旁协助的一些人,已经知道明知的就有二十一人,还有一些根本就无法知道他们的名字。”沉吟了一下,耿恭补充道:“没有一个伤员。”
“这么重啊!”
婉仪公主疑惑的看了看耿恭,又看向耿秉,不明白‘没有一个伤员’,怎么就重了?这不是好事吗?
见婉仪公主看过来,耿秉笑着解释道:“婉仪,不管是战阵上,还是如二弟这样的行动中,只要人手一多,伤员就在所难免。可要是没有一个伤员,那就表示,战斗十分激烈,大家都带着必死之心,所以,没有伤员,也没有俘虏,这才是最让人动容和敬佩的地方。”
又看向耿恭,惨笑道:“没有伤员,才是最残酷最激烈的最佳体现。”
当下给耿恭和自己各道了一碗酒,正色道:“来,某以这碗酒,敬你们这些汉子。”
二人干了一碗后,耿秉正色问道:“你在信里说有重大情报要亲自送回来,是何情报?”
一听这话,婉仪公主边起身边说:“本宫好久没骑马了,叔叔和阿斌先谈着,我……”
“嫂嫂不用回避,这事还得请嫂嫂帮忙。”
婉仪公主立马就坐下来了:她本就好奇耿恭这三年多在西域的经历,更好奇耿恭如今故意如此打扮的用意。刚才只不过是为了避嫌才这么说的,现在听了耿恭的话,自然就坐的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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