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某失礼了。”
说完,耿恭就开始脱衣服。
婉仪公主一看,立马低头偏向一边,表示避嫌。
耿恭脱掉外面的羊皮袄,又将外衣脱掉……
“二弟,你受伤了?”
婉仪公主一听这话,也看向耿恭,却见耿恭左肩膀处有一片血迹,还有包扎的凸起。便急忙说:“叔叔伤的重否?本宫这里有父皇赐予的疗伤圣药……”
“没事!早就好的差不过了,修养几日就好了。”
怎么可能重了?
演戏演全套!耿恭为了能给弟兄们多要点赏赐,便狠心用箭头刺入了左臂,虽然不深,但血流的多,而且包扎的很大,只要对方不将伤口揭开看,任凭谁看了都得说是重伤。
“嫂嫂,麻烦将桌上的东西都搬开。”耿恭边说边将外衣翻转过来,露出一块折叠好的绵帛。
将绵帛铺开放在桌上,可不就是那份带血的地图吗?
“哥哥,当初派小弟去西域收集情报,可小弟觉得,任何情报都没有这份地图来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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