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教徒都呆呆的,有的张大了嘴巴,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有的人怀疑人生,不是大祭司疯了,就是他们癔症了。
良久,众教徒还是一动不动。
云桑有点无语。
凌河都这么欠揍了,还没有人来打他么?
打不还手,不打白不大啊!
傅夜北微微摇头。
长久以来的极致压迫,外加洗脑式教育,他们早已丧失了反抗的本能。
时间又过去了好一会儿,云桑耐心已经耗尽。
掌控着凌河,让凌河道:“不来打我就走吧,我数三个数,谁不走我杀了谁。”
“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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