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教徒终于动了,惶恐着,不可置信的,怀疑人生的四下逃命去了。
这个巨大的传销组织,这才算连根拔起。
凌河失了支撑一般,跌坐在地上。
看着那些教徒们一哄而散。
就在不久前,他还是这里的独一无二的领袖。
瞬间,整个烈日神教就都分崩离析。
凌河抬头看向云桑。
昔日被他当作玩物的女孩,也在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是那样的高高在上,触不可及。
凌河恍然生出一种错觉,她才是真正的神,是那样的圣洁,不容亵渎。
凌河手背一痛,一只蛊虫不知何时爬到了他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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