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沈某是横竖不答应,殿下要是看我不顺眼,等救下郡马爷,沈某离开长沙,您另请高明为您引见唐公主……”展昭把心一横,豁出去道。
“父王,你千万别信他,就是他得罪了唐公主,说不定还在背后动了什么手脚,唐门才派绝世高手对付他,如今殃及姐夫,他罪该万死!”赵菱见展昭自圆其说,更是不依不饶,脸上充满挑衅。
长沙王看着展昭,沉默不语,既没有像刚才对温附子那样雷霆震怒,也无出面袒护,正所谓有心人怕听无心话,展昭的处境本就危机四伏,如履薄冰,如今被赵菱这么一说,料他再机智应变,也难扭转长沙王的猜忌怀疑。
展昭脑筋急急一转,先是满脸盛怒,蹙眉思索后,渐渐云开雾散: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此事沈某毫不知情,郡马爷失踪半天,我跑了整个长沙城找寻,更不晓得他自己又回府,沈某对王爷和郡马爷问心无愧,既然得不到信任,还请王爷另寻高明,沈某不必为此得罪大唐门,实在妙哉,告辞。”
他装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满脸堆笑地对长沙王和赵菱相继作揖,乐呵呵地迈步离开。
“沈先生请留步,有话好好说”
未等长沙王发话,谋士朱瑛立刻上前,挡在他面前,他又对长沙王躬身作揖,郑重其事道:“容在下为郡马爷瞧瞧……”
“准。”长沙王应声道。
须臾,朱瑛温天宇断脉后缓缓说道:
“郡马爷确实被唐门高手封了穴道,这高手的武功若非天下第一,也离之不远,当今江湖门派,在下也略知一二,大唐门等级森严,讲究面子礼数,派出的高手必定与对方实力位阶匹配,不然被人诟病为以大欺小,有辱门楣……”
“沈先生大闹订婚典礼之事,早已传遍江湖,掌门唐天敏将此事交给唐公主处理,唐公主虽上有长兄,但此人出类拔萃,武功极高,其果敢狠辣,堪比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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