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乃重女轻男之派,她虽排不上当家之位,却是将来掌门的有力人选,而沈先生虽为沈门三当家,但除了患病退位的沈君杰外,他是名副其实的老大,故由唐公主出面对付沈先生,合符门规,也顾全了两门颜面,不过……”
朱瑛咽了口唾沫道:“唐公主开始只派了个小丫头出面,由此可见,她并不认为沈先生配得上她出手,故除非唐公主身故,否则充其量她只会亲自出手,唐门绝不会再派更高位阶的人,否则她颜面无存,更无法在唐门立足,此事,想必与沈先生无关……”
“哎呦,朱大人,您明察秋毫,断事如神,沈某佩服,佩服”展昭学着沈仲元七情上脸,对朱瑛打躬作揖,道尽感恩之话。
“原来是一场误会,沈先生受委屈了,菱儿真是无法无天,竟胡说八道污蔑先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定是那个野丫头教坏了菱儿”长沙王到处张望而问,“那个姓钟的丫头在哪儿?”
“父王,钟岳儿被沈仲元赶走了”说完,赵菱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长沙王怔了怔,突然仰天长笑一番,“沈仲元啊沈仲元,你真是本王的福将,走得好,走得好,那个野丫头本王早就看不顺眼”他对着展昭投去了赏识欢喜的目光。
“父王,钟岳儿是菱儿亲自挑选的护卫,本宫就喜欢她,就是要她”赵菱哭得由衷伤心,边哭边拿物品砸向展昭:“该死的沈仲元,本宫命你找她回来”
“哎哟,哎哟,殿下别闹了,这些可是郡马爷的宝贝”展昭连连后退躲闪。
“菱儿,你可是先帝亲封的大郡主,怎可整日跟着那山野村妇胡闹?武功高强的护卫多的是,本王亲自给你挑选”长沙王耐性十足地安慰赵菱,脸上洋溢着胜券在握的得意。
展昭佯装恍然大悟,一拍脑袋道:“哎呀,原来殿下是因为钟姑娘怪罪沈某,沈某还以为是唐公主之故……”
局势迅速扭转,他暗暗松了口气,赵菱这种养在深闺的千金大小姐比起老江湖的他还是太嫩了。
“父王,我求求您,把钟岳儿找回来,菱儿会把她调教好,不会丢王府的脸”赵菱跪在长沙王面前,娇声凄凄,哭得雨打梨花般可怜,真让闻者动人见者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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