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但脸上丝毫不露,淡然说道:“好说。你把那瓶子给我看看可好?”
“没问题。”谷海龙走出花坛。
他进一步,朱由检便退一步,始终保持五步左右距离。
谷海龙笑道:“得,还是没把我当好人。”瓶子一扔,落到朱由检面前。
朱由检接住瓶子,看一眼谷海龙,再往后退了两步,这才捏起小瓶观察。
这小瓶子确是通体以玉石雕琢而成,圆润通透,不温不寒,质地还好过自己的玉佩。
手指长短两指粗细,瓶口有一小小木塞,略微一嗅,有些许清香。只是瓶口很小,还没小指指肚大。
招招手,一太监快步跑过来。
朱由检对这太监耳语几句后,对谷海龙说:“你且稍等,我着他取钱与你。”
谷海龙看看那个弓腰低头,脸色紧绷,蓝衣大帽,碎步快跑的太监,再看看白袍绣龙,阔带坠玉,发髻高耸,鞋不染尘的少年人,又瞅瞅回廊上列队而来的铠甲护卫,不禁好奇问道:“你家挺有牌面啊,不过这爱好也太复古了吧。我听刘熠说,他那个亲王舅舅除了典礼的时候,从来不穿袍服。哥们,你不会姓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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