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自己的身躯,怎么可能干这种事?”百里安一口咬死,一概不知。
残风微凉,暮野凄深。
就当百里安快要无从招架她这一连番质问的时候,苏靖忽然陷入片刻沉默。
一直寒着面容的她忽然隐约之间,鼻息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冷哼……不对,与其说是冷哼不如说是一个极为清浅的轻笑。
连唇都未起伏张开,清冷的黑瞳里亦是不见任何笑意。
浅浅的鼻音轻哼,好似不可思议的错觉一般。
百里安恍惚了一下,心头防备也莫名放松了几分。
这时,又听她那年轻优美不带情感的声线响起,气势却是不再咄咄逼人,好似家常便饭般的一句随意问安:“梅子酥糖可还甜?”
一句无关紧要的问题,与鬼山,与苏靖,看起来都毫无关联。
一直是一问三不知的百里安终于等来了一个看起来不那么危险的问题,自然不会再吝啬答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