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松笑答:“梅子酥糖很甜的。”
苏靖秀眉轻轻斜起,语气陡然一变,冰冷的嘲弄与揶揄:“可我觉着,梅子甚酸。”
她从宽袖间取出一块雪白的帕子,头轻轻低下,浅色薄唇微启,当即吐出一颗圆溜溜的……梅子酥糖?
那梅子酥糖也不知含了多久,外表一层甜腻的糖衣都已经被吃掉了,只留下一颗乌黑的酸梅子,很不乖觉地躺在雪白的帕子间。
仿佛无言指正着他的罪证,无情拆穿他的谎言。
百里安如遭雷殛,一时间竟是百口莫辩。
浑身血液一下子全涌到了脸上,他满是赧意,面皮烧烫。
他虽能遇险临危不乱,沉稳处事,心智早熟宛若阅尽世事,涉过山水红尘而不乱衣。
可是,他再如何早熟沉稳,死时也不过十六岁。
正是少年贪吃零嘴的年华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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