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为何要怜惜你?”沧南衣在笑,目光凉凉,很危险。
对于她危险的发问,一个没回答好,莫说双腿了,怕是连两条胳膊甚至舌头都要保不住了。
可百里安没有给出太多亦是太复杂的回答,他只简短地吐出了一个字。
“娘~”
是娘娘的娘,却不是娘娘,因为只有娘。
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一声呼唤。
轻水提着宫灯引路的手狠狠一颤,灯盏倾斜,琉璃盏跌落,灯火燃着灯油泻了一地,很快又被那雪地冻熄浇灭。
她腿肚子都吓软了。
青玄握刀的手头一回这般不稳,指节淡淡的青筋脉络都凸暴起来。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百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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