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在找死。
沧南衣没有多大的反应,她甚至还弯了一下眼睛,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是带着淡淡的嘲弄意味,偏首看着那天真略显可笑的小子。
“你是跪傻了吗?”
百里安态度依旧十分诚恳,而这诚恳的目光里,却又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幽怨。
他煞有其事。
他一脸反思。
“我擅离小山居,不知规矩,没有认知到自己的身份,累得齐善、尚昌二人为我受罚,自是身有大错,娘娘罚我,我甘愿受罚。
昨夜我在此跪了整整一天,深有反思,认真思考,发现娘娘实在是用心良苦。”
沧南衣都没觉得自己哪里用心良苦了,她从来都不是做慈祥仁爱长辈的那块料,只是单纯的想要惩罚这小子叫他吃苦头。
他完全没必要给她带这么大的高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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