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手中的黑色果实无力滑落,尚未坠及在地,又是一道晶莹剔透的冰棱从地面探起,贯穿那果实的瞬间,在那果实表层上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纯白冰晶。
怦然炸裂成点点粉尘,散在空气里的邪神气息,却是随风一卷,得到净化般竟是消散得干干净净。
擎翱口中“呃……呃”张口叫唤两声,鲜血就从他的口鼻之中狂涌而出。
他一边吐着血,一边喘息着无奈苦笑了下:“哎……哎呀呀……这可真是,让人头疼啊……我当真未想到,您这样的人物,也能够有着亲手弑杀自己族人的一天。”
他艰难地歪起脖子,顺着南方吹来的风雪方向看去。
乱夜西沉,熹微的光影照拂眉眼,纤薄的雪在空气中飞舞,万里风云,一时之间,宛若换了天地。
沾着冷意的衣带飘过轻水眼角,只见沧南衣垂眸而立,眼中深邃,一袭青衣曳地积了一夜的霜露,半身寒衣却是不知何故,血染芳菲。
可即便是这半身血衣,依旧无法掩盖她从内而外的琅琅琨玉,月白风清,仿似比那薄月还来得还要清冷。
世界宛若寂然。
自她出现的那一刻起,望烽台下鏖战厮杀的乱战场宛若陷入无声的背景,弹指须臾之间,双方战士,有人灰飞,有人归陨。
守护血池的妖仙一族从一开始人数战力本就不足,成势衰之向,败亡不过是相继轻水、青玄二女之后的时间问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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