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他若书战信给擎翱那贼子扣了下来。
当初他亲自惹下那般大的祸事,她都一一为自己摆平解决。
他尚且都明白唇寒齿亡这个道理。
若是真叫擎翱攻下水神国域,那便意味着昆仑山十万群山的天地水泽之力皆落去敌人之手。
便是她再如何厉害,也经不住昆仑净墟十年百年的干涸。
无水滋润大地,十万群山亿万生灵,将只会枯化成为毫无灵力的化石。
只要他多写几封书信,让山中身怀绝技的斥候一封皆一封的送入西悬峰上去。
但凡有一封能够送到那忘尘殿中,在这份因果羁绊里,她都不可以坐视不理。
然还未等他真身随法相一同遁去,气势如虹的虎狼之师兵临城下后,只见擎翱手臂一抬,却是止了大军步伐。
他乘云度虚空之上,冷漠的晦暗双瞳含着戏谑的讥笑,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君皇乘荒。
君皇乘荒为那眼神一扫,遍体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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