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那道姑谷叆,纵然心下同样害怕,却是站了出来,护在君皇乘荒身前,挡住了擎翱真人冰冷如看猎物的目光。
她厉声清咤道:“真人一生命运多舛,纵然令人唏嘘,真人怨恨祝斩大人亦是情理之中,可君上与真人并无任何恩怨,在君上眼中,可谓视真人如知己,如道友。
真人能有今日之成就,与君上对真人的信任期盼必不可少,真人难道就不觉得自己起兵而反,是为恩将仇报吗?!”
“恩将仇报?”擎翱真人脸上带着薄如烟霭的笑,凉薄地眸光里带着一抹看愚徒的怜悯。
“也唯有谷道人你,会将这个男人的种种行径视为恩情了。”
他眉目兴致缺缺,瞧着似乎没有多大与她交谈的欲望,并未再继续多说些什么。
抬起的手臂一挥二而下,在君皇乘荒狂跳的心脏下,他身后黑压压的军队竟是并未破关而入,而是不知为何,竟然尽数如潮水般退离而去。
君皇乘荒愣在当场,反应过来的时候,随即大松一口气。
然后谷叆却是美目瞬然猩红。
擎翱分明有继续破城而攻的余力,可他却止步于城门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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