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獒幽犬浑身一震,菊花一紧,忽然察觉到事态有些不太对劲的它,沉重地皱起了眉头。
还未容它细想这其中究竟是哪里不对劲的时候,那小子竟倒也真是乖觉,娘娘主子分明只是大发慈悲的伸手扶他一扶。
这小子竟是得寸进尺,不识好歹地瞬势往娘娘怀中趴去,伏在她怀里病殃殃地一窝着,脸上不见血色,眼角一圈泛红,冷白的唇微微一掀,发出来的嗓音清清浅浅,却如滴水落湖。
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柔弱得不要不要的。
“娘娘,此犬好生可怕,臣下险些就要被它咬死了呢!好害怕,我最怕狗了。”
鬼獒幽犬浑身一震,雷劈过一般,狗脸上甚至已经明显可以看清震惊匪夷之色。
这人舔着个脸说这种话是认真的吗?
险些被炖成狗肉汤的是它,该害怕的一方难道不应该是它吗?
怎么就轮到他这个施暴者开始哭诉起来求委屈安慰了?
鬼獒幽犬觉得自己头好痒,要长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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