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里安顺势贴近过来的瞬间,沧南衣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但她到底没有推开百里安。
经历种种,倒也不是反感排斥百里安的靠近。
只是自小山居一别,她是能够感受到百里安对她的警惕之心。
这小子多有骨气,她是亲眼见识过的。
纵然让他跪山,他也能够固执得长跪不起,被烧得一身伤痕累累也绝不说一句软话讨饶。
如今竟是被一只狗子给吓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沧南衣倒是不知,他之心魔,除了蝎子,竟还会怕狗?
而她会来此禁山也并非凑巧。
因身子大限之故,她的神息灵识已经开始呈日下西山飞快的衰退败亡之相。
已经无法再事无巨细地神观昆仑的一花一草,一石一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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