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公且请免礼”。此时太守满宠带来的郡兵已然将街道两侧禁卫,将一干百姓挡的远远的,众百姓闻听轻车将军、使君大人已到庐江,一时一传十十传百,竟纷纷奔走相告,皆跑来围观。
待众人见礼已毕,李逸沉声道:“庐江太守,法曹从事满伯宁,本侯微服暗访,你治下庐江郡郡城之中,竟有恶绅引领仆从,欲当街强抢民女之事发生,汝身为一郡之守,又掌管将军府法曹之事,有不察失职之过!”
“下官有负主公之托,甘愿领罪受罚!必当全力查处,绝不姑息”。李逸历来对属下将官皆宽,甚少当众指责,满宠见李逸脸沉如水,又当街苛责,心知主公已然动怒,不由心中暗自紧张。
“庐江郡都尉是何人?可到了?”李逸依旧沉着脸色问道。
“末将庐江城都尉周成,听候主公差遣”。满宠身后僚属中,忙闪出一名全身披挂的年轻将领,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拱手抱拳。
“周成?汝可是本地周氏族人?”李逸高声问话。
“回主公,末将正是出身本城周氏,家父名讳周忠”。
“好!汝是如何做到这郡城一城都尉之位的?”
“末将原为副将,前都尉随太守陆康皆亡于袁术帐下大将刘勋攻城之时。因末将乃本地人氏,又熟知本城一应地理防御,故众军士推举继任都尉。”
“如此说来,你与这押在一旁之周奉,乃是同宗从兄弟了?”
“不敢欺瞒主公,正是,周奉之父今丹阳太守周尚,乃是末将从父,末将与周奉乃同祖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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