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奉胆大妄为,藐视律法,竟行出光天化日之下,欲要动手强抢民女为妻妾之事,可见素日必然恶劣,汝身为一城都尉,掌城中治安,本有不察不治之罪;又身为其从兄,平素不严加管束顽劣之弟,更是不该!正因有你等周氏族人分任各城,周奉才有恃无恐横行霸道,今革除你都尉之职,发至城门为卒!可有怨言?”
“末将.....呃..周成领罪认伐”。周成心中虽不甘,然眼下也无奈何。”
“好!徐州壮士周洪何在?”
那前来投靠满宠的周洪,闻言一愣,暗道:“不好!使君方罚过满太守,又革除了这都尉,眼下正在火头上,唤我过去,定然是恼我先前出言无状,要问我方才不敬之罪。”但周洪生性耿直,却也不退缩,仍昂首走向前去,应道:“小民周洪见过使君”。
“周洪生性耿直,奉满伯宁之书跋涉而来效力,乃信义之士。方才又路见不平仗义出手,可见心怀侠义,昔日也曾为京都兵马百夫之职,今本侯任你为讨逆校尉兼领庐江郡郡尉,统庐江郡兵,掌一郡之郡兵,限你两月之内,整顿治安肃清不法之宵小!可敢接任?”众人之中唯独满宠惊愕不已,正欲做声,却见周洪暗中摇手示意,满宠狐疑不定,只好闭口不言。
周洪一怔道:“使君非是治某出言无状之罪?要任某为郡尉?”
“如何?可敢接掌这庐江治安之责?”李逸含笑问道。
“这又何不敢?只是若限两月为期,需使君赋某可依法惩处不法之权柄,无论何人违律,某都有惩戒之权,使君与太守皆不得因私徇法,掣肘于某”。
“这是自然,这庐江一郡,无分贫富贵贱,男女老幼,凡有违律令者,汝皆可擒拿处置,万不可姑息,纵便是本侯亲眷也不外乎”。
周洪一听,再不思索,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姐令道:“末将庐江讨逆校尉周洪,谢主公提拔之恩,愿奉主公号令,任凭差遣”。
“将军免礼!”李逸含笑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