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个,这次只怕咱们回去是交不了差了。”徐言苦笑道。
已有七八年之久,当年的那个孩子谁又知道而今是生是死。
“那咱们就这般回去?”陈山道。
“自然不能,咱们在这再多呆些时日,若是再无发现,也只能回去向相爷请罪了。”徐言带着陈山向最近的客栈走去。
渝江之上白雾重重,人声俱绝。天水相接,近在咫尺不可见。有一叶扁舟破雾而来,舟头跪坐着一个白衣公子,腰挂玉箫,手持折扇。他面目清秀,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笑意,让人得见如沐春风。
“公子,现今这天气那积雪亭定然无人。”撑船的老人道。
老人不知这个一看就出身名门的贵公子发了什么疯,愿意出三倍的价钱偏要走这积雪亭一遭。
“无事,本就不是为看雪而去。”白衣男子只是笑了笑。
老人不再多言,毕竟摆渡多年,再奇的客人他也遇到过。
天水共一色,江上唯一舟,舟中独二人。
小舟很快便来到积雪亭下,积雪二字相传是百余年前大楚的一代文宗司徒远所取。取自天下雪景皆渝水,唯此一亭皆看遍之意。至于是真有其事还是后人的牵强附会之言,已然是无法考究。
最终小舟停在岸上,白衣人一人独自走入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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