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坪乱不乱,陈哥说了算!”
酒席上,一个廊坪市富商端着酒杯大喝一声,然后一饮而尽。
这是陈一出院的第三天,医生在陈一身体里检查出了食物中毒的迹象,赶紧对症治疗,陈一恢复的也比较快,之前被基本保安打,也仅仅是皮外伤,不需要住院治疗,只要各两条回医院换一次药就好了。
出院之后,就接到了各种人的电话,都想找陈一吃饭喝酒。
陈一把能推的都退了,但是今天这顿酒席,推不了。这是自己的初恋袁朵朵张罗着办的,请来了几个她认识的廊坪市富商。
袁朵朵现在跟陈一虽然没有什么太多交集,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感情,但毕竟人家父亲现在是廊坪市的副市长,副市长的千金请吃饭,岂有不去之理。
不过陈一被检查出了食物中毒之后,在吃饭上都很是小心,首先是不喝酒,也不随便吃油腻的。别人大鱼大肉吃着,陈一又单要了一碗清汤面,吃的很是清淡。
昏迷那一夜,陈一做了个梦,梦里的大部分情节都忘了,但唯一记得的就是,冷夏拿着一个符篆在一片漆黑的地方找他,他是看到了那个符篆,才走回来的。
醒来之后,陈一问冷夏,冷夏确实也拿出了这个符篆,并且说是杨芜给她的,不过,她守着陈一的那一晚,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睡得很死,好像是做梦了,又好像没有做梦,什么都不记得了。
冷夏当时见陈一醒来了,医生也说他度过了生命危险,冷夏也就放心,赶紧离开了,去了哪,也没有告诉陈一,就像好像他从来没有来过似的。
冷夏走了之后,杨芜也走了,杨芜还把自己的符篆收了回去,耐人寻味的跟陈一说,他能够活,完全是冷夏的功劳。但冷夏无非就是陪着他在病房里睡了一晚,能有什么功劳呢?陈一百思不得其解,杨芜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最后看了看自己的符篆,说道:“看来这东西还真的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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