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杨芜也走了。
杨芜和冷夏走了之后,胡军刚好回来,扮起了好人,说自己多担心陈一,还说自己都准备好了钱,准备一直给陈一治疗下去。后来陈一的养父陈天明也来了,看到陈一醒了,长舒一口气,跟陈一面前老泪横流,说自己多怕失去这个儿子,还说自己准备变卖家当给他治病。
陈一不傻,虽然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不知道,但是通过这两个人的人性完全能知道他们是什么人。真要是自己出了事情,最先跑的,肯定是他们!这老父亲跟陈一这哭完了之后,又找陈一要钱,说他弟弟陈永鑫要结婚了,女方家要二十万的彩礼。自己家搜肠刮肚的,只能有十万,看他那边赚了不少钱了,老婆也有钱,能不能支援点。
当时陈一想了想,没有答应,但也没有不答应,说道:“弟弟要结婚了是好事啊,这二十万彩礼,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我这当哥哥的,也得见见未来的弟妹,帮他把把关。”
陈一正想着这些琐事,这时候,袁朵朵的一句话把他的思绪拉回到酒席上。
“这要细说起来,我跟陈一起码得有三年没见了吧。”袁朵朵笑着说到,手里还端着酒杯,这是要跟陈一喝一杯的架势。
陈一其实早已经想不起来他们上次见面时什么时候了,按照陈一脑子里所剩无几的记忆点来说的话,他们从中学毕业之后就没有见过。
不过陈一还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来吧,咱们老同学之间得喝一杯了,多年不见,样子是一点没变啊。”说着,袁朵朵主动跟陈一碰杯。
陈一虽然喝的是饮料,不过也是一饮而尽。
看得出来,现在袁朵朵的性格,延续了中学时候的性格,为人和善,开朗,总是喜笑颜开的,没有一点架子。即便是现在,自己的父亲已经成了副市长了,还依然跟大家笑呵呵的,完全没有市长千金的架子。这跟之前陈一遇到的薛老的孙女薛允完全是两种状态的人。薛允就高冷很多,薛允的高冷和冷夏的冷艳完全是两回事。薛允的那种高冷是高高在上,俯视别人,谁也看不起。而冷夏的那种冷夏,属于是不食人间烟火,好像一座千年冰山,终年不化,对所有人都是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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