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想法,胡髯一路也不敢看鲁青一眼。直到夜半鲁青因着捆佛锁的折磨忍受千刀万剐之痛时,第一次,胡髯感到心疼。
可只是瞬间,鲁青又恢复如初,除了脸上身上的血水昭示她,方才的确又受了一场地狱的酷刑。
虚弱的鲁青看着胡髯心疼的眸子,脑袋还未恢复清明脱口而出一语道“你他娘的害死我了!”
胡髯一愣,似是未料到鲁青能如此言语,却未恼,不知为何,他觉得这话还很受听。好似曾经熟悉过得味道。
“谁让你本事了得,本将不得已而为之。你该庆幸,本将对你的不杀之恩。”胡髯恢复冷凝,不客气道。
他这话没毛病。鲁青知晓自己此刻就是个无助的幼鼠任人宰割。
低头看着重新绑缚的手脚,鲁青无力的靠在车壁上,轻叹一声道“多谢将军不杀之恩。”
“你也不用谢我,看你如此模样,轻易也杀不死。不如就活着令本将恢复记忆。”胡髯倒实诚。
鲁青无奈又一声轻叹。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而鲁青不知,胡髯心情甚好。他也不知为何会如此,总之那种孤单如无底洞的感觉被幸福和甜蜜充斥,忒的舒服。
他享受着!
到了胡髯大将军府,罗红和金枝纷纷出动,带着孩子围着鲁青上下审视。将军的两个儿女长得还真是够美。尤其是男孩子完全秉承了将军的立体五官,只是那气质差太多,和他的娘亲罗红一般,有些维诺和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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