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女娃娃机灵秀气,眉眼有着胡髯几分英气,气质也与胡髯相似。鲁青仔细看去,喝,这孩子竟然和羿儿有着那么多难以化解的纠结情缘。
还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
“鲁青,你……”罗红第一次见鲁青女子打扮,记忆中的她始终是个俊俏的公子哥。如今女子模样,她还有些不适应。
“夫君,为何用这网子罩着她啊!”金枝开口又如鲁青般嗓音。鲁青眉头一皱。
“这是捆佛锁,凡人无用,但对她却是极好用的。”胡髯喝着金枝为其倒上的茶水,随口说道。
“她又非佛菩萨,怎能如此!”金枝嘟囔一句。这个女人在将军心里究竟是何地位,她比谁都清楚。她在府内一日,她们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爹爹,这个女人好脏!”女娃儿大概七八岁,比她们家羿儿年长,可开口说话却与羿儿相差万里。
“爹爹,这个女人好眼熟,好像爹爹房内的画像。”男娃儿也开口,与女娃儿年纪相仿,童言无忌,鲁青并不在意,可孩子口中的事还是令自己惊醒。画像?
罗红是女娃儿的娘,看了男娃儿一眼,意味深长。金枝急忙堵住男娃儿的嘴道“小孩子别乱多言,张妈,带他们下去。”
张妈便带两个孩子出了门去。
鲁青一言不发,顶着脏乱的血身鼻子嗅了又嗅。别说,还真如胡髯所言,一股晒干了的梨花茶味儿浓的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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