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鲁青与胡髯依旧斗着嘴,恍若多年夫妻,和谐着调侃,即便互相奚落嘲讽,也令胡髯备觉幸福温馨。
鲁青不见,胡髯今日嘴角弧线上扬基本没下来过。便是将这一年来的阴郁和孤寂一扫而空。也将胡髯的心暖化,那般舒服。
可鲁青却非然。毕竟他不是烨兄,与别的男子这等亲密太过别扭。
却无可奈何。对胡髯,鲁青心下了然,不能急,待时机成熟才可度化了他,否则会凭添诸多杀孽和罪过。
走了大概二里地,天也黑起来。胡髯放下鲁青,活动活动手臂,回头一句“该减肥了。”
鲁青大囧,话说是他非要背着自己走这么远的路,途中她几次要求其放下她,他都置若罔闻如今还嫌她重,真是的!
“我就是在瘦个二十斤,你在背我二里地也是沉。”鲁青嘟囔一句,没好气着。越来越与胡髯没那先前的尊敬与敬畏,胡髯却甘之如饴,受用的紧。
“人前你我是夫妻,你可唤我夫君。我唤你娘子。”胡髯安排着。鲁青甚是不喜,你倒讨个便宜。
“不妥,夫妻就要同住。你是我兄长,这还差不多。”
“嗯?”胡髯怒瞪过去,意思明了,小东西还敢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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