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青摇头如拨浪鼓,假装不见胡髯神色,依旧不同意道“不行,真的不行。将军,再不行我当你丫鬟也行,就是不能为夫妻。”
“再废话,本将可不客气,将你是公主一事抖出,看你要如何藏身。”语气不容忽视的狠厉,也着实吓到鲁青。
心中骂了他千遍,终于狠下心点头应允。
胡髯心情颇好,一把将其搂抱在怀,托着满心不喜的鲁青来到一户院落较大的人家。房内烛火闪耀,盈盈弱弱。但照个亮,足够了。
院内一口水缸颇为宽大,几颗枣树一人多高,于暗夜矗立,颇为挺拔。
院内做农活的家事一应俱全,一头牛在房院一侧牛棚里咀嚼生草,发出咔齿响动。吃的不亦说乎。
随处可见玉米辣椒等串挂玄于屋梁门前,即便暗夜,也依稀清晰可辩。
鲁青心头温暖,这小院如同自家房院,只觉亲切!
胡髯高声喝问“屋内可是有人?我们夫妻二人途径此处可否借助一宿?”
不多时门被一推而开,走出一位老人家,身着破旧棉衣,棉裤被扎束于鞋内,倒是利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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