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我躲在哪里,那对缺失的猫眼,都在盯着我。
“啊!”我猛得惊醒。
天亮了,好像还是我的床,又好像不是。
头疼欲裂,像宿醉过一样。哪里不对?妈的,我贴在墙上的梅西的海报怎么撕烂了!?
再转头,看见老二趴在桌上睡着,老四斜躺在自己床上,拖鞋都还在脚上。我一喊,两人都醒了,都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茫然。
“你不记得你昨晚怎么闹腾的了?”老二蹙着眉。
“他那叫闹挺吗?简直是大闹天宫,我靠,老陆你什么毛病啊?我第一次见人烧到四十度还能这么生龙活虎力大无穷的,你简直是烧醉了你知道不?”
“啊?我干什么了?”我心爱的海报不会是我自己撕的吧?我这双贱手啊!
这一问老四可就来气了,腾地从床上跳起来,蹦到我眼前,手一伸,就控诉:“你看看你给老子咬的,老子家里养了三条狗,大的小的养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给咬出窟窿眼儿,居然还是你小子给咬的,有没有天理啊?”
我一看,虎口上头果然有个小洞,眼看着像是给虎牙咬出来的,我呆呆地去瞅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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