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楼角,安之道也骂骂有词,“狗眼看人低,你个死余胖子,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爷我在西安好歹也是有面的人,让你羞辱当面。”他此时酒瘾发作,高一脚,浅一脚,斜斜歪歪的朝一家小酒馆走去。
他突然鼻子一皱,一股酒香入鼻,十年陈酿高梁红。他朦胧双眼看到,街旁石凳上放着一个大青皮葫芦,阵阵酒香就是从那里传来的。更缺德那葫芦没塞上。
他好像野狗见了臭耙耙,向那葫芦扑去,刚要伸手拿,一颗小石子打在石凳上。他一回头,后面站着一个少年,成熟了的少年。笑嘻嘻的看着安之道。
“胡弟,你好快的脚程。”安之道缩回了手,舔了舔嘴皮。
“安爷,那是我的酒,你也不打声招呼就开喝。”胡立还是笑着说。
“不要叫爷,咱俩是兄弟,叫哥,叫哥就行。”安之道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那葫芦。
“好吧你既然这样说,那酒算是我孝敬大哥的。”
一听胡立发了话,安之道举起葫芦,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你慢点,此地没人跟你抢。”
“啊,痛快,兄弟见笑了,哥我此生别无他求,唯有每日一醉,才是幸事。”安之道擦了擦嘴角的酒水说。
“安大哥,我有一事不明,你对那聚味阁大掌柜硬来硬去,为何与我一个跑堂的偏要自降身份,称兄道弟。”
安之道看了看胡立说“咱俩投缘,你还送酒给我喝。你不但是我兄弟,还是我救命恩人。”
“哈哈,好大哥,把剩下的酒倒到你的葫芦里,我还要赶快回去,要不然掌柜的发现了又要挨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