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安之道双手颤巍巍的把洒倒过来。“兄弟,改天哥请你吃羊肉。”
“好啰,”胡立拿上葫芦,转身向酒店走去。
安之道看着远去的胡立,擦了擦额头的汗,长出一口气。
日暮的西安城,可见缕缕炊烟。万家灯火。北门大街上缓缓行来一辆马车,高包山看着远处一座高大的宅院内心百感交集,而高包林眼里含着泪花。马车上里的木子奇丝毫没有察觉这一切。
马车到这处宅院,便停了下来。这座宅子虽看起来高大雄伟,但大门却被火烧的破烂,高包山和高包林双双下车,木子奇也跟上一齐。三人穿过破旧的大门,庭院里杂草丛生。杂物乱堆,屋子全都被火烧毁坍塌。此时秋风一吹,杂草乱舞,瑟瑟做响。此情此景,好不凄凉。
高包山心中一阵悲痛,他腾的双膝下跪,双目喷泪,“爹,娘,我和包林来看你们了。孩儿实属无能,非但不能手刃仇家,而且东躲西藏,寄人篱下。十个春秋,无为度过,儿子大大的不孝呀。”高包林在一旁也是放声大哭,木子奇见状,在一旁惊的手足无措。
十年前的高家,是西安府赫赫有名大家。铁枪高征的名号,江湖上谁都会给三分薄面。在西安地界,开镖局,做布庄,贩骆马。生意做的四通八达。家业大,家传秘功。神秘莫测,膝下一儿一女,日子过得如火如荼。
家中长子高包山年近三旬,早已娶妻,女儿高包林也年芳十三,长的亭亭玉立,乖巧伶俐。
五月二十,正是高征老爷子五十大寿。一家人大宴宾客。热闹非凡,高征坐在大厅中堂椅上,接收晚辈的礼拜,厅下宾客推杯换盏。正在这时,突然听见一个尖锐的声音说到“哟,今儿来的真不是时候,”声音很尖很细,遮住了所有人的喧哗。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高家的护院高勇冲出去一看,只见大门顶上站着一个人,从头到脚一身白袍手拿一把白扇,一头黑发没有挽起,散披零乱。长相十分俊美,可以说是妖娆,因为他的嘴唇红的犹如鲜血欲滴。
“你是什么人,今天我们高家大门敞开迎四方宾客,你为何有门不走,偏要上房。”高勇怒喝到。
“我不是人,我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所以就上房了,”那白衣男子笑着说,声音刺人耳膜。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到院子,盯着这奇怪的男子。高包山一抱拳说:“这位朋友今天是家父的寿宴,若不嫌弃,就移步厅内,畅饮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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