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安之道这番话,高包山咬碎钢牙。“没想到咱两家都是被那白衣魔人所害,可这么多年来我连人家什么来头都没摸清。”
“这十年,我也一直在寻找此人的线索,但始终没有头绪,他武功之高,当今武林中鲜有对手,做事心狠手辣,随性而为。无法无天,但又神秘莫测。恐怕这辈子见一面都难,更不要说是报仇。”
“安大哥,你不要灰心,我们两家的仇一定要报。我们这次前来,就是找你帮忙给木兄弟解毒的,还有我妹妹她一直都想向你学习医术,你也要振做起来,我们共同对付那魔头。”高包山振振的词的说到。
高包林刚才一看安之道一眼就能看出木子奇身中奇毒,心里也暗暗对安之道有些佩服。再一听他的遭遇更是同病相连。看来白衣魔头连连灭掉西安两大家。真是可怕可恨。
“安大哥,你再也不能睡这儿了。”
“不怕兄弟笑话,我身无分文,连吃饭都是賖帐,你们要是迟来两天,有可能就见不到我了,幸亏还有一位仁心的兄弟这两年对我有所照顾。要不世上再无安之道这号人了。”安之道有点激动的说。
“兄弟我正好身上还有点银两,只要安大哥解了木兄弟的毒,我便奉上白银百两。”
“哈哈,兄弟,我安之道要是贪财,还能沦落到这地步,你我两家也算是世交,你我二人也死里逃生,木兄弟是你兄弟那也就是我兄弟。为朋友,为兄弟,我老安头一个子都不收你的,只要有口酒喝就行。”安之道笑着说,
高包山面露愧色,对安之道鞠躬说:“是兄弟我器量小了。”
几人挽着安之道上了马车,在城中找了家客栈,这家客栈每个房子都有大汤桶,几人都有美美的泡了个澡,精神焕发。早早睡去。
第二天,高包山拿着一套从里到外的衣服到安之道房间去。安之道也不客气换上新衣服,整个人一下子精神起来。他又把头发挽好,整理好胡须,整个人像变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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