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入屋落坐,小二麻利抹桌,王司接过茶盘,递给木子奇。千户接过茶杯,品了一口,茶苦水涩,但还是喝了下去,他知道戈壁荒漠中水的宝贵。
这时从楼上下来五六个人。衣着普通,发束蓬乱,看似赶骆驼的客商。中间一个女的,鹅黄长袍,长相还说的过去。旁边一个穿青袍的少年不停献殷勤“四妹,四妹”的叫个不停。听口音像甘南一带。
六人隔着一张桌子坐定,那女的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盯向木子奇。
木子奇心中起疑,六人商旅打扮,但皮肤白皙嫩滑。不像是久经风沙,漂泊在外的赶骆驼客。何况女的在外更不方便,再说房店周围没见大量牲口。
木子奇正在心疑,突觉太阳穴一阵剧跳,头晕目炫,喉头发干。不好!他双拳紧握,击向胃部,“哇”吐出一大口黑水。再看王司很镇静的看着他面前茶始终未端。
“你”木子奇双目圆睁,对面那六人“唰”都站起来。为首一个白面带须的人说到“果真有料,内力上乘,吐出不少来。”
“王司,你……”王司还是未动,双手不停搓揉着。
木子奇眼前一黑,栽倒桌下,那个女人像一朵云飘了过来,一把抓起木子奇身后的长布包裹。打开一看,一柄普通的雁翎刀,刀柄呈黑色。
“秋水月”,其余几人叫出声来。那女的手握刀柄,一按崩簧“呛”刀体犹如白雁尾翎,光滑明亮,寒气逼人。她反手向木子奇头上砍来。
“慢,”王司挡在女人前面,“我们只说好索物,不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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