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答应了那个家伙,那么还是好好把任务完成吧,虽然那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但是就在江流试图去给看起来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的怪物上前去补上致命的那一击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
被撕碎的身体,事后发现的东西,却只有血肉。形体扭曲的骨架,以炸裂的方式,离开了身体,江流仍然怀着以往流传下来的应对血肉生物的方法,将注意力集中在血肉之中的时候,骨架,冲破了墙壁,从十二层楼的高度,径直的,落了下去。
试图去阻止,却还是慢了一拍。
失策了,一瞬间闪过了这样的想法,意外是正常的事情,但是像今日这般频繁的发生,却实在是,有点,意外啊。
没有继续思考的时间,也不打算继续思考下去,紧紧地跟随者那具骨架,江流跳了下去。在空中下落的时间之中,他使用了某种他也叫不上名字的咒,江家的传承一般来说根本不考虑外传,因此,名字其实,并不重要。
只要,能用就好了。
就算是跳下去又能怎么样呢?就算是头着地,恐怕也就是修养几天的事,只不过没有必要罢了,良好的身体素质是用来更好的在战斗中对抗敌人,仅此而已。
瘦小的女孩正死死的蜷缩在草丛中,即使是不去看此刻她已近扭曲的面部表情,她身上布满鲜血的破碎衣物隐隐透露出的可怕伤口,也已经足以告诉他人此刻她的痛苦。
但即使是这种感觉此刻已近到了如此的地步,她依然无法通过某种能够被准确理解到的手段将这种情感传达给任何的人,作为一个生活在底层家庭的天生聋哑人。被视作负担的她,没有被她的父母在出生时丢弃,是她的家庭对她仅有的几个善举,在规则的束缚下由于胆怯而做出的善举。而那种他们这个群体本该去接受的特殊教育,她自然是不可能得到的,在这种情况下,别说去学习手语,连她到底是不是天生的哑巴,都成为了一个问题。
除了一些通过自己的努力勉强掌握的似懂非懂的文字,她几乎是一个与外界隔离的个体。而这,也成为了她的父母对待她越来越放肆的理由,如果说起初仅仅是没有能够给她应有的养育的话,那么接下来他们做的,是无论对于这个社会的哪一个群体来说,或许都是能够算的上罪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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