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代表着医道的水沟里有水草,那隐含着医者前辈的领悟:医道的杂质太多,却是修行者们的积累,医道修行者像是水草一样只能扎根在最底处。
说到这里,有人就会明白:医道其实是处于危险的境地。而那灰光则是上面的强者为了继续利用医者而维持医道的手段,用以防止医道被其他没有医道能力的人侵占。
因为一个道路没有足够的独立性,也不配称为道路,自然要崩溃了。
回到这边,面对祝富的埋怨,匡问心只是看着书,埋头书间,坚定地说:“这是我自愿的。”
“对了,丁姐那边和她说一声:我可能没时间和她去涛灵镇了。”丁秋姑是祝富的妻子。
尽管只是一同在村里居住了几年,但是匡问心和丁秋姑的关系胜似姐妹。
祝富见无法劝阻,便一边应付,一边走了。
“祝叔。”李梓楹和任小天在门口遇到了祝富,朝他打了个招呼。
祝富无功而返,正不爽,没打算回应,却又开口叫住了两人:“梓楹,那个新来的家伙得了点病,带小天去看看,长长见识。”
“……好。”李梓楹的声音迟疑了片刻,在为任小天权衡,再缓声答道。
那人是附近乡野来的一个农户,自称是被村人逐出,于是留她在村子东边的空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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