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书呆子啊,你种‘书’做什么?这种东西又不是荒植,省这点功夫,干嘛不去开辟一处小型洞天福地?你不是懂这个吗?”祝富挠了挠头。
蝉鸣书的本质是一种假物和一种枯木的结合,而且和菌菇差不多,吸收阳光和灵气长大,长得慢也没什么营养。
祝富一直叫她书呆子。
其实两人算是至交好友,甚至说是亲人也不为过。只是两人性格相去甚远,为人作风也是不同。
至于多的感情倒是没有,在进军营前,两人就相识了,然后又一直在队列里混,一点隐私都没有地在一起生活,更像是倒霉催的两个亲兄妹。
“孩子们一个个从村里永远地离开,也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该不舍。所以,我打算让他们几个种点,若是以后把基础忘了,要发展道路,也不怕没地方寻根。”匡问心莫名其妙地开始念叨着什么,年纪大了的人都开始神神叨叨。
尤其是匡问心因为原本实力就不够——大致六品左右,并不稳定,外加把修行时间花在学生上面,容颜已经衰退到了五十岁来的平民的模样(和四十岁的阳界人差不多,因为阴界平民也能修行一些,衰老得慢),而祝富这些战友还是三十来模样。
天命五十不代表着就五十年能活,而是衰退的开始。一旦实力下滑,就无可避免地产生各种负面影响。
只拿冥想来说,冥想需要坚定的意志和保持自我的初心,否则容易迷失。
冥想还只是观想的第一步,而观想又是内观法的一种。
但过了五十岁的人便不由地受过去妄念的影响,而从前进入过的“无我”的状态很难重现,如此一来,心里压力便会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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