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演武场上便有一些江湖人士来来往往,讨教本领。
而广场边有一间小房子。这里是区部专门为郑老寒治疗病人的疗养室。
或许,军部下属们平均实力比不过监察使们。
但是在强者的数量以及流派的丰富,军道修行者们绝对超过律法道修行者们。枫山军便是这样一个
疗养室内置荧光,老郎中坐在木桌前,一个带着阴翳眼神的男子坐在他对面。身边似有奇怪的气场。
“衣服敞开,欠揍啊。”
“好。”说着把身上的短衣脱下,男子闭上了眼睛。
“我是医者,不是屠夫,你怕个鬼!”郑老寒骂骂咧咧地帮他查看,他恐怕是有史以来最横的医者。
但军体流的名头是打出来的,不是给人服务出来的。
要不是郑老寒老了,知道该收敛了,他也不至于隐居在长生村。
放在以前,他就算是收徒弟,那最少要有几个区府职员来庆贺的。
男子的胸口至腹部有一道长长的伤口,伤口感染了,流出白色的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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