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好好的,就是不休息,也应该有事情做吧。去下矿,去边上的村子什么的都比去枫树林里给修士打杂好吧。”
郑老寒忍不住责怪道。
修士是四周成群结队的修行者的总称,一般来说,他们基于村镇修行,需要很多劳力,但容易触及到阳司的律法,还得不到什么作用,又只好找这些受过重伤的军道修行者。
说着,他就拿起用白布盛着的草药就直接敷在伤口上。
“不用去脓吗?”男子问道。这时竟能看见缕缕黑气从他身边飘荡出来。
“怕什么?那药不是治伤口的,给你敷药只是让你经脉里的灵气凝聚,药性一会就会渗透进去。至于脓水,它自己会好的。现在什么都别想。回去睡觉。”
“是。”男子的四周再次平静如死水,黑气消散,然后他扭头离去。
正当老郎中把草药用竹节制成的容器装起,白布一丢,意欲看看小天的修行成果。
“老郎中,老伙计,好久不见。”一个梳着大背头的男人跟着门口的侍卫进来。
一身中山装穿在他身上一点也不合适,壮健的身材明显把衣扣都崩开了,白色的衬衣湿透了而且还滴着汗,那男人带着大大的微笑,很是热情。
此人是习州长老院的主管人之一、质武派的蔡昌华,长老院的主流道叫文质道,侧重“文”的叫作文士派,侧重“武”的叫作质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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