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姑摇摇头:“是圣王厉害,我与有荣焉罢了。那时候缺会算数的人手,我可以当个会计,勉强是圣王的辅军,后来就遇到你祝富叔,看对上眼了,就和他一起来了西风谷。”
丁秋姑的机缘大概就是遇到祝富,然后摆脱了辅军身份。
“我也不算什么大户人家,就是祖上阔过,家底全被开工厂的老爹给败光了。他跳河前把我安排到了小户人家里,但是还是有课上。”任小天如此回答。
不过,那两位姓钱的夫妻都是平庸至极的人,加上儿子的死亡,他们几乎对于生活的需要到了苛刻的程度。
节省啊,节省啊,把未来的可能都节省掉,只苟活在当下。任小天差一点点就没了上学的机会,被所谓的亲戚带去洋人的开的厂子里打工。
在任小天所知晓的淞沪工厂里,工人没有任何生活保障,工作环境极端恶劣,也没有活着的尊严。
不过,他这是以偏概全就是了。
只有特别没有良知的部分资本家会那样做,也就那部分人的故事特别留在了现代人的故事里。
但再好的情况下,全部年华空挥,也只能赚几块洋元。
而且一旦爆发战争,出现什么变动,积攒了大半辈子的资源都白搭,那简直不如杀了他。
“能上课也不错了,靠个状元什么的。”丁秋姑安慰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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