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界早没什么状元啦。最后一个状元都去经商了。读书无用,皇帝撤了,军阀上台。兵权才是独一份的好东西,有兵可以抢钱,有兵可以立国,有兵就什么都有。”任小天看得透彻。
刚才和郑老寒大谈特谈,现在敞开心扉地聊天也是水到渠成。
这时候军阀当道,他们就是土皇帝。要是有一个有思想、有能力的军阀出现,这时候说不定就和平了。
这只是任小天的幻想,没有多少军阀有那般抱负。
“和兵祸灾年很像,两边竟然都一个样。”丁秋姑和郑老寒注意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毕竟郑老寒是读过历史书的现代人,他大致知道民国会发生什么。
而丁秋姑恐怕是很久没有听过那边的消息了。
“兵祸灾年?阳司建立以前?”任小天反问道。
丁秋姑感叹了一句:“是的,咱们村里这些人都是从那时候撑下来的。”
“现在能理解你祝叔了吗?”丁秋姑兜兜转转说了一圈,最后竟是回到了这件事。
这话犹如斩开布帛的利刃,揭下话语中不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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