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天可不打算挑拨别人家庭关系,只是想从各个方面了解这个世界。
“你那主意也不尽好,知道清水镇吗?”
“我不知道这个地方。”任小天自是不知。
“是隔壁的一个村子,也是最恨长生村的一帮人。在那时候,咱们村就是靠是吸他们村的血撑过去的。”丁秋姑本来不想说这话,但试探出任小天这个人的水准后,也就不得不敲打他一下。
“抢?”他有些惊讶,这又是一个黑历史。
“何止啊,烧杀抢掠,我们这帮人为了活下去,和流寇一个样。现在,就算让郑老寒治好了神经问题,村里人也是很怕这一层薄薄的、宁静的和平毁掉。因为他们自己也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东西。”丁秋姑常与匡问心相处,文墨气息都沾了一点。“你祝富叔也是在顾虑人心。拿得起来,放不下。没有你说的那么容易控制。”
任小天领略到了那一层意思:“小天我受教了。”
若要教学,拿实际例子是最好的办法。
“你比你师父通透。有了成就,不要忘了村里。”丁秋姑站起身来,回收了纸符。
“这是自然,不过我要报恩的话,肯定是以师门为先啦,说不定就忘了告诉您呢。”任小天开着玩笑地说道。
“真有那个时候,郑老寒那家伙肯定会在我们面前炫耀一通,我走了。”丁秋姑对郑老寒倒是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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