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从悠远的往事回到了如今的现实。
任小天点点头,他虽是理解那些个做法,但经丁秋姑一说,他才注意到祝富的位置:“确实,是有共通的地方。但坏时候,好时候都会有的,学会挨过去才好。”
“你能明白他的苦心就好。”丁秋姑满意地收颌,视线越过院落,望向远处,那里是她和祝富的家。
“但做法……我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清楚,就我知道的消息来看,不够得当。”任小天也直言不讳,表达了对此事的些许否定。
他若是不说,刚才之前的铺垫毫无意义。那这次重要的对话就变成单方面的警告了。
“此话怎讲?”丁秋姑皱了皱眉,又将其舒展。
“算是我事后诸葛亮吧。在除了盟誓别无他法的时候,或许先公开谈更好些。让一些村民逃了,逃了多半是死,也给个好参照,竖起大义,也能团结一心。这事就不用一个人扛着,祝叔也是人,人会累。”任小天这次是站到了祝富角度思考。
若是杀一人可救天下,杀之。这是他所理解的帝王之道。
当然,一个村长就别提什么高大上的东西,好好管住一帮子人就不错了。
“你和郑老寒一个模样,心倒是狠。”丁秋姑看向空地,露出一丝苦笑。
“那您怎么看?”任小天反问道,额外补充了一句,“我的意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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