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师哥,御手洗索星,本来按预定的计划,今天是我和我师哥两个人一起来接你的,但到出发我师哥说他临时有事,来不了,所以就只有我一个人了,不过也没什么事,鹿见山走机场正好有一条地铁直道线,很方便的,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另外小声跟你说一句,我师哥他这个人性格很怪的,待会儿见到他你一定要有心里准备。”桃香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把声音给压地低低的,好像很怕她口中那位师哥现在就躲在某处偷听一样。
“很怪?什么地方很怪?”
“就主要是,穿着方面的吧。”桃香领着易天燕进了地铁站,之后易天燕发现等进了地铁站周围的人就不怎么说话了,桃香也是,等上了地铁则更甚,大部分人都是闭目小小的休憩,就连坐在座位上的人都很少有低头玩手机的人,易天燕意识到在日本这似乎是一种什么不成文的规则来着,他也只好入乡随俗,不敢发出声响,等再次下了地铁走出了地铁站,桃香才像是又被打开了话匣子。
“首先还是先是从我们这里的管理机构开始向你介绍一下吧,因为我们认为这部分有必要让你先行知道一下,日本自古以来便从不拒绝外来的文化,对所有外来的学派或教派全部都是接受并且兼容,以至于现在的日本基本上就是一个门派的大熔炉,来自各个国家各个方向的学术教派的总量简直不可胜数,再加上由这些个学术教派所衍化出的新的小教派,这个数量就是更加庞大了,所以在日本要对各个琐碎的所有教派进行一个统一的管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中国,我了解过的,在你们中国似乎是被一个叫做‘道宗’的组织一权管理的,这样的管理方式对于发展固然是最好的,但是这样的管理制度在文化宗邸烦繁复杂的日本却是建立不起来的。”
“虽然各个学派之间可能并不沾边,但也不能任由其肆意地发展和扩张,所以得将每个教派都归类到某一个具体的分类进行管理,也就是要有一个机构能够对所有学术教派同时进行平行管理,这个机构就是‘八房’,八房具体来讲就是:八头寺、观音寺、中禅寺、天王寺、道明寺、泉宫寺、五云寺和龙造寺,还有与八房像对应的八个监督机构,分别是供奉院、四枫院、凤凰院、伊集院、常陆院、风鸟院、风月院以及花月院,我们阴阳家就是归属于天王寺之下管理着的。这么些许个机构全部都是独立运作,直接对天皇进行负责的。”
易天燕被桃香给说的是一愣一愣的,讲了这么多他也没多大听懂,不过桃香最后说的这几个他却是听进去了,“等等等等,你最后说的什么这些个什么寺什么院的,我记得不是你们日本的姓氏吗?”
“确实是这样,因为这些个机构本来就是以各个大家族为单位进行世袭传承着的,所以久而久之,便慢慢发展成了家族的姓氏,当然,也并不是说所有的寺和院的都是某种机构,就比如说什么小野寺,久保寺这样早就退出日本历史的,发展到现在就真的只是一个姓氏而已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差不多可以理解了。”易天燕虽然还是似懂非懂,但他还是假装自己理解的差不多了比较好吧,“但我总觉得,这些个机构叫什么寺啊什么院啊什么的,会不会太中二了一点啊。”
“有吗?”桃香表示有些吃惊,“而且这套管理制度也还是从中国借鉴学习过来的啊。”
“啊?你确定是中国?”易天燕显得比桃香更加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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