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嘘,从现在开始咱们谁也别提这事了。”易天燕拿食指顶住惠子的嘴唇,“我加入社可不是打架来的,我是来看书的。”说完易天燕就跟个没事人似的自顾自的走到书架区,有模有样地翻起书来了,“那么那么那么,我昨天看的书放哪儿了呢?”其实易天燕也不完全是装作不担心而已,以易天燕自身的实力,还真的是没什么必要挂在心上,即便是遇上最坏的情况,司空哲也叫上一打的人来报复自己那又能怎么样?普通人的话,易天燕一个打他们十几个也根本不是问题,就怕他们不敢来罢了。
看着故作轻松的易天燕,千仮田惠却依旧是忧心忡忡的,易天燕是新来的所以不知,可是千仮田惠却非常明白,司空哲也在这所学校里的势力,要是因为自己而使得天燕在学校里遭到排挤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过意不去了。
“真是的,为什么男孩子们总是喜欢做一些逞强的事情呢?”千仮田惠还不明白,男孩子一般只会为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做一些逞强的事情。
转眼就已是暮色,天气也开始渐渐转凉了。
同天夜里,就在大阪市内距离易天燕差不多五公里的位置,明礼山脚下某个基本已经被废弃的仓库里,有三个人倚着仅存的一点手机灯光和打火机的火光靠在一起,商讨一些事情,一会连手机的灯光都因为空电关闭过后,就只剩下一点微弱的火光照着三个人憔悴的脸了。
“左冉可真不是个东西,天天跟条狗一样跟着咱老大后面巴结咱们老大巴结地比谁都勤快,咱们老大一倒台,立马就翻脸不认人了,摇身一变自己做主子去了!要不是左昊当家的可怜咱们收留咱们,咱们现在连个地儿都没得去!”说话的是左准,当初左谦的两个亲信之一,在左冉当家之后就将他们连同左谦的儿子左青一同驱逐出了明礼山,现在他和左应左青三个人一同挤在这个仓库里为以后的出路做着一些考量,不过打火机的点星光都不足以他们看清彼此的脸,只能让他们大致判断出彼此此时的位置而已。
“这话就別说了,天天念叨又有什么用?左冉策划这件事情肯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老大早就看出来他这种狼子野心之人肯定不会甘居人下,但还是没想到他的野心居然这么大,联同两个外人杀了咱的老大,这一步确实是咱们老大大意了,关键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这次说话的是左应,拿着打火机的人就是他。
“怎么办,这还用想?他们杀过来的咱们当然得杀回去!让他们几个杂碎见识一下咱们左道影流的厉害,白泽那个叛徒吃里扒外投靠外敌,咱们少主拿他当亲兄弟,他居然反咬咱们一口?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左准首当其冲就要要了他的狗命,杀了他,我再杀左冉。”
“整天杀杀杀的有什么用,咱们还不是一样沦落街头,再者说了,白泽他也只是遭人蛊惑被人利用而已,他又不是主谋,杀了他又有什么用?你也知道白泽和咱们少主亲如兄弟,你觉得少主对他能恨地起来吗?要杀他,你经过少主同意了吗?再说左冉,我也不想多浪费口舌,你要本事大你尽管去杀一个试试,我不拦着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多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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