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个暴脾气,这是这个不让杀那个也杀不成,就你考虑深远是吧那行,那你说,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高见?”
“唐。”左应沉着脸说:“我们左家是在八房之中观音寺的管辖之下的,这件事情事关整个左家的命脉,观音寺没有不管的道理才对,唐是观音寺的负责人,我们先找他,看观音寺家的态度再做下一步的考虑。”
“嘿呀,我说,原来你也就只想出来这么个主意呀?”左准没好气地说:“你以为八房是管什么的?他们管的只是防止你们这些小家子别给他们起来造反添乱的,什么家族纠纷人家才难得掺和,再者说了如果你是唐你会选择帮咱们?现在左冉家大业大,咱们一穷二白的人家凭什么帮咱们?谁能给他们的利益大都不用脑子想,是你你帮吗?”
“......”左应也稍稍不做声了,“不管怎么说,鲁莽行事实属下策,你的方法绝对不行。”
“我就笑了,我的是下策就不行,那也没看你的上策有多可行啊!”
“不要吵了。”左青从黑暗里渐渐遁出身形,左应和左准都在为日后的行动方向争论不休,而作为事件的主体左青却始终都是一言未发,直至刚才。
“少主。”左应和左准立马停止了争论,乖乖地等着听左青说话。
“我已经不是什么少主了。”左青缓缓地说:“现在咱们三个不过是同难的兄弟而已。”
“不要这么说少主,不管怎么变,你都是我们的少主,现在老大也没了......”左准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把自己的嘴巴给捂了起来。
但是左青却好像并没有和介意,“复仇,我们当然得复仇,这可不只是家仇,更是杀父之仇,怎么可能就此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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