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苍蝇不叮无缝蛋,五皇子不找别人,怎么偏找上了她呢?可见她自己也有问题,她若是告诉了傅御,傅御却疑上了她,她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自己给坑进去了吗?
她势必不敢冒这个险的,不然没有了傅御的宠爱与无条件的庇护,她许夷光还凭什么在他们靖南侯府横着走,又哪还能像现下这般嚣张,这般张狂,谁都能不放在眼里?!
靖南侯太夫人这般一想,方又多信了许夷光两分,道:“那你开方子吧,我坐一会儿,不急,慢慢儿开,万不能错了一点半点,那可是要命的事!”
许夷光点头应了“是”,到一旁由大寒服侍着,慢慢儿开起方子来,见大寒一脸的愤怒与欲言又止,还冲她几不可见的摇了一下头。
詹妈妈终于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回来了,见五皇子已不在了,满脸的纳罕与失望,“殿下不是特地看娘娘和小殿下来的吗,这么快就走了啊?”
靖南侯太夫人本就正满肚子的火儿,哪里听得这话?
立时沉了脸,冷声道:“殿下日理万机,哪能浪费那么多时间空等你只是上个茶?倒是你,很该寸步不离的守着皇子妃才是,其他人哪有你服侍得好,也是服侍了皇子妃多年的老人儿了,怎么会连这点规矩都不知道?回头见了詹夫人,我可得好生说道说道才是!”
把詹妈妈骂得是又懵懂又委屈,当着满屋子服侍人的面儿,更是没脸至极,只得忍气小声辩道:“回、回太夫人,是殿下让奴婢亲自去的……”
“就算是殿下让你去的,你就不能说你要照顾五皇子妃,就不能快点儿回来啊?”靖南侯太夫人却仍不依不饶,“要是在这期间,五皇子妃有个什么好歹,你负得起这个责吗?真是不知所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放下茶,进去守着皇子妃呢?”
詹妈妈越发的羞愤,眼泪都要下来了,她自服侍五皇子妃以来,尤其是五皇子妃当了皇子妃后,可从来没人这么对她说过话儿,就是五皇子平常与她说话儿,都客客气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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