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五皇子的外祖母,宫里娘娘的亲娘,回头让她一状告到了娘娘跟前儿去,吃苦头的还是她们家娘娘。
詹妈妈只得忍气吞声的屈膝应了一句:“太夫人教训的是,都是奴婢不好,还请您老人家息怒,奴婢这便进去服侍我们皇子妃去。”往内室去了。
靖南侯太夫人借题发作了一通,方觉得心里那口气,稍稍顺畅了些。
而一旁许夷光听得她迁怒詹妈妈,则是嘴角微讽,她有本事发作五皇子去啊,发作詹妈妈一个下人,还得指桑骂槐,算什么本事!
半个时辰后,婆媳两个总算出了五皇子府,各自坐上了各自的马车往回走,——搁别的人家,婆媳两个成日一道出门,必定就坐一辆车了,又省人力物力,婆媳两个还可以一路说笑解闷儿。
可让靖南侯太夫人与许夷光每日都要在马车那么狭小的空间里共处一个多时辰,她是打死都不愿意,同样的,许夷光也是一样,所以婆媳两个一直都是两辆车,搁平时就已很必要,搁今日就更必要了。
这不马车才一出了五皇子府,上了大街,大寒便已附到许夷光耳边,低声说道:“夫人,您不会真把方才的事儿,瞒着四老爷吗?那个没人伦的混账东西,既然有了第一次,肯定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您不趁早告诉了四老爷,回头真出了什么事儿再说,可就晚了!”
想到五皇子当时的神色和语气,大寒越发气不打一处来,继续道:“真是可恶至极,夫人可是他的舅母,竟敢打那样畜生不如的主意,还是在五皇子妃就在一帘之隔的情况下,也不想想,五皇子妃都是为了给谁生孩子,才病成如今那样的,他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么,还皇子呢,呸,在我眼里,连畜生都不如!”
许夷光能理解大寒的愤怒,因为她比大寒更愤怒。
傅烨对她也是一直觊觎着,可至少傅烨的觊觎让她感觉得到他的真心,也因为那点真心,让她厌烦傅烨的行径归厌烦,却不觉得恶心,不觉得受到了难以忍受的冒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