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送来的还有他们给许夷光的信,信上说他们在京中一切都好,李老太太的身体也很康健,亦没有人找他们的麻烦,应当是顾不上,也觉得没那个必要,让许夷光和傅御只管安心,不要惦记他们。
饶许夷光早自辛寅每十日便会准时送来的信上知道父母与亲人们都极好,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李氏写给她的亲笔信了,这会儿又一次看到信,依然不自觉红了眼圈,“娘想儿,流水长,儿想娘,扁担长”,这半年以来,娘指不定怎生记挂她吧?
一旁胡妈妈见她伤感起来,忙笑道:“伯爷与太太可真疼两个哥儿,送来的这些东西,怕是明年一整年哥儿们都吃用不完吧,就是不知道咱们打发回京去送年礼的人有没有遇上伯爷和太太打发来送礼的人?算着日子,咱们的年礼应当也快到了,太太见了还不定怎生高兴呢。”
大寒也笑道:“昨儿夫人不还发愁,咱们带来的干贝鲍鱼火腿之类的干货不够用了,张掖一时间又买不到,偏马上就要过年了,待客的时候肯定少不了,会后手不继吗?不想今儿太太便千里迢迢给咱们送了来,我瞧着单子上还不少呢,可不是瞌睡来了便有人送枕头吗,这下夫人不必发愁了。”
许夷光让二人这一岔,伤感的情绪散了大半,一目十行把信又看了一遍,向大寒伸手:“礼单给我看看。”
大寒忙应着“是”,将礼单递给了她。
许夷光低头一看,果然李氏需要的不需要的,想得到的想不到的,给她全部备了个齐齐整整,李家众人也送了不少,光礼单上的吃食,便足够一家子上下过个丰足热闹的年了。
她不由眼眶微湿,却笑了起来,道:“跟娘送来的东西比,咱们送回去的,可就不值什么了,好在娘定然不会与我们计较的。大寒,你亲自去瞧着他们将东西卸了,该归置到库房的归置到库房,该送到屋里来的送到屋里来,再让阿吉哥好生请送东西来的人吃一顿饭喝几杯酒,各赏十两银子,就说等明儿我见过他们后,再安排他们回京,去吧。”
待大寒应声而去后,又伸手抱了就近的燿哥儿亲了一口,笑道:“外祖父和外祖母给我们宝宝送了好多东西来,光衣裳鞋袜就有几箱呢,我们回头就穿外祖母送来的衣裳过年好不好?”
燿哥儿似懂非懂,但因近来会点头了,问他什么都是点头,这会儿也不例外,把许夷光高兴得忍不住又亲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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