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宓都能想到的道理,许明孝自然更能想到,他不觉着许宓轻浮不规矩,还心术不正,已经彻底长歪了,反而觉得她说的句句都在理。
再想到自己养病至今,连母亲待自己都大不如前了,何况大哥大嫂,若他一直都只能是个白身,后半辈子可不只能全看兄嫂的脸色过日子了吗?
他与大哥还是一母同胞呢,两个儿子与大哥的儿子们,却又隔了一层,难道还指望大哥不提携自己的儿子,为自己的儿子筹谋,反为侄子筹谋不成?
自然以后他的儿子们,日子只会过得比他更落魄。
所以谁有都不如自己有,自己想要东山再起,还得靠自己!
于是许明孝不过只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了许宓的请求:“你放心,爹爹一定会尽快让你大伯父解了你的禁足的。”
女儿的品貌是谁都看得见的,就不信那傅二爷不动心,除非傅二爷不是男人,他也是男人,还不知道男人都喜欢什么调调儿的吗?
只要傅二爷动了心,后面的事情便好办了,也不枉他生养这个女儿一场。
就是要怎样才能一举就让大哥同意解了宓儿的禁足呢?大哥可不是个轻易就能被人左右,改变主意的,必须一击即中才行,否则以后便越发难成事了。
许明孝想了两日,权衡了两日,总算是想出了装病的主意来,就不信眼见自己都要病死了,大哥还能狠心拒绝自己的要求,便是大哥能狠下那个心,母亲也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所以才会有了之前许明孝忽然病重那一出,虽然到头来,人人都识破了他的把戏,并为之厌恶鄙夷他,但他也的确达到了自己和许宓的目的,也算是心想事成了。
而大太太弄清楚了事情的起因是许宓偷偷去见了许明孝一面后,则是气了个半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