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许明孝那个混账东西不会无缘无故的让她家老爷解许宓那个小贱人的禁足,敢情都是那个小贱人在背后弄鬼,早知道当日她就该拼着老太太不喜,也将小贱人与她那个贱人姨娘一道送去庄子上!
哼,当她不知道小贱人打的什么主意吗,定是听说了傅二爷会来自家附学后,想趁此机会飞上枝头,麻雀变凤凰,呸,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麻雀始终是麻雀,就算真飞上了枝头,也变不成凤凰,何况,那枝头是她想飞,就能飞的吗?
大太太越想越气,她好容易才替女儿把许夷光那道拦路的屏障给搬走了,谁知道立马又多了许宓这道。
不是大太太妄自菲薄,觉得自己的女儿不如许宓,她敢说就算没有嫡庶之分,任哪位夫人太太见了她女儿和许宓,也一定会挑她女儿做儿媳的,自家的几个女孩儿里,也就许夷光能勉强与她女儿一比了。
可问题是,男人喜欢许宓那个调调儿啊,不然郭姨娘那贱人凭什么能专宠十几年?还不是靠的狐媚,许宓是她生的养的,勾引男人的本事,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若到头来,她辛辛苦苦为自己女儿做的嫁衣,却便宜了许宓那个小贱人,她怄也得怄死过去!
“闵妈妈!”大太太忽然开了口,声音森冷,“把服侍许宓的所有人都给我打一顿卖掉,卖得越差越好,那么多人看不住一个人,只想着看戏受用,我还养她们做什么!”
闵妈妈知道大太太这会儿正生气,也不劝她,只应道:“太太放心,我理会得,一定会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的。”
只是一次要卖那么多人,又大半是家生子,断没有只卖一个的道理,要卖就得卖一家,那动静铁定小不了,还是先把太太稳住,等回头气消了,再慢慢的劝说吧。
大太太却仍是不解气,又恨声道:“我巴巴的揽来这桩好事,是为了瑶儿,可不是为了那小贱人,为了他们二房的,竟想截我的胡!郭姨娘那贱人,前阵子惹出多少事来?我还没与她计较,小贱人又来招惹我!不行,我一定要让老爷收回成命,不叫那小贱人去上学,不然纵傅二爷瞧不上她那个做派,傅夫人却是个最重规矩的,让傅夫人知道了,还当咱们家都这般轻浮不规矩呢,还谈什么以后!”
说完扬声叫了丫头进来:“去问一声老爷现在哪里,就说我有急事立等着见他。”
让闵妈妈把丫头叫住,令其退下了,才低声道:“太太先息怒,老爷重规矩,本就不赞成傅二爷来了后,姑娘们仍跟以前一样与少爷们一起上学,前儿不还说,再理一间屋子出来,让姑娘们与傅二爷好歹避讳一下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