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夷光心跳如雷,却兀自嘴硬道:“谁口是心非了……”说着见傅御还要凑过来,忙捂住了嘴往后倾,一面含糊的小声道:“细叶他们可就在外面呢,你给我收敛一点。”
又抱怨道:“手冰死人了,再来一次,我脸都要冻坏了。”
傅御把手放到嘴边哈了一口气,“是不是手暖和了就可以了?”
换来许夷光娇俏的白眼儿,还有嗔怪:“这春天还早着呢,你不觉着自己……活泼过了头吗?”后,仍是脸皮极厚的笑容不变,以仅够彼此听得见的声音道:“我这不是想着左家大公子今晚上就洞房花烛夜了,羡慕得紧吗?”
偏偏他还要再等至少一年,真是想起来就想去把左家大公子给揍上一顿啊!
许夷光没想到是这个理由,脸霎时火辣辣的,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羡慕你就收两个人在屋里呗,那不就可以……”
想说那不就可以‘夜夜都洞房花烛夜’了,到底没好意思说出口,低着头继续道:“我可恍惚听说,太夫人要给你挑人了,还没来得及与你说‘恭喜’呢!”
说到最后,语气简直能酸倒人的牙。
傅御却是不敢再嬉笑了,忙正色道:“没有的事,我母亲只是问了我一句而已,我也立时就给回绝了,我可答应过太太和师父师叔这辈子只有你一个了,怎么可能出尔反尔?不过敏敏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谁在她面前进谗言了?
许夷光本来只是半真半假诈他的,靖南侯府勋贵人家的作派她岂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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