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李氏也偶尔会不经意露出这方面的担忧来,次数多了,她多少能听见一两句,想着靖南侯太夫人如今越发的不喜欢她了,岂肯放过给她添堵,甚至是离间她和傅御感情的机会?
谁让她和傅御年纪差了好几岁呢,总不能一直让傅御旷着等她吧,这放到哪里去,没理的都不会是靖南侯府,也不会是靖南侯太夫人这个当娘的。
所以许夷光才会灵机一动,以开玩笑的语气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算是未雨绸缪一下吧,倒是没想到,还真让她给歪打正着,确定了靖南侯太夫人的确有给傅御挑人的心了。
她是该高兴自己铁口直断,还是该恨自己乌鸦嘴呢?
幸好傅御的反应还算让人满意。
许夷光因嘟着嘴道:“我怎么知道的,你就别管了,倒是你,回绝得了太夫人一次两次,还能回绝十次八次不成?毕竟‘长者赐,不可辞’,你如果实在回绝不了,把人收了,我也不会说什么,我们的亲事也仍作数,御赐的亲事,也不是我想不作数,就能不作数的。但我要把丑话说在前头,若你把人收了,我们便与这京城大户人家绝大多数的夫妻一样,说是夫妻,实则却你不信任我,我防着你,是一对至亲至疏的陌生人了,当然,该一个妻子尽到的责任与本分,我还是会尽到的,只是……唔……”
话没说完,已让傅御给再次堵了嘴。
粗野狂暴的碾压肆虐了一回后,才松开了她,喘着气恨声道:“只是什么?谁又要跟你当一对至亲至疏的陌生人了?我傅御这辈子认定了你许夷光,那便只会有你一个,你也只许有我一个,我们两个注定要白头偕老的,谁也休想分开我们,谁也休想改变我们对彼此的感情,记住了吗?”
许夷光见他满脸的凶相,不但不怕,反而满心的悸动,娇娇的道:“记住了啦,干嘛这么凶……我也是先说断,理不乱嘛,谁让太夫人那般疼爱你,惟恐委屈了你呢?可我娘疼我的心,并不比太夫人疼你的心少一点,你优秀,我也自问并不比你差多少啊,为什么要这般不平等呢?希望太夫人以后能发现我的好,真正喜欢并接受我,再不插手我们之间的事吧。”
傅御知道她的心结,忙道:“敏敏,我母亲以后一定会真正发现你的好的,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我也绝不会委屈了你的,你相信我。”
当然,他也不会因此就否认了母亲对他的疼爱,可孝顺母亲有数不清的法子,愚孝恰是其中最不可取的一种,他是绝不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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